第二百七十四章 大年三十
江晚晴心里暖暖的,有人照顾的感觉真好。
覃应淮端着一碗清汤面进来了。
江晚晴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,闻到了清汤面的香味,脸上漏出了喜色。
覃应淮看着可爱的不像样子的女人,真相上前捏捏她的脸,手上端着的面,放在桌子上,温柔的说道:“饿了吧,给你煮了碗清汤面,赶紧去洗漱。”
江晚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吃清汤面了,由于一天一夜没有吃饭,身体虚弱,起床的时候,力气太大,差点晕倒。
覃应淮眼疾手快的走过去,扶了一把她,心疼的看着她:“小心一点。”
“我没事,”江晚晴推开他,直接去了洗手间。
很快洗漱完毕,大口大口的吃着清汤面,江晚晴觉得,今天晚上的清汤面格外的好吃,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太饿的原因。
转眼间,大年三十到了。
江晚晴没有等到白屿联系她,她就知道白屿退缩了,这几天江晚晴生病,一直被家里人照顾,哪里也不能去,一直没有联系白屿。
今天刚好是大年三十,江晚晴试图打白屿的电话,借用拜年的理由,试探一下。
调整好心情以后,江晚晴拨通了白屿的电话。
白屿看着电话一直响,有种感觉,肯定是江晚晴打过来的。
犹豫再三,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。
淡淡的喂了一声。
江晚晴温柔的声音传来,“师父,我是晚晴,新年快乐。”
“我们到底也不算正式师徒,以后不需要喊我师父。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白屿直接挂了电话。
江晚晴心沉入海底,为什会这么大反应,难道真的是因为覃文山的事情吗?
陈程刚好走过来,看到江晚晴的神色不对劲,关心的问道:“怎么?哪里不舒服吗?”
江晚晴看了看陈程,又看了看四周的佣人,拉着陈程走进自己的房间,反锁上门。
陈程已经习惯了她这种反应,找了舒服的位置,坐在沙发上,拿了一个橘子,一边剥皮一边问:“怎么了?神情这么紧张?”
“我刚才给陈程打电话了,我什么都没有说,他就直接开口和我断绝关系,你说他真的因为覃文山的事情,拒绝我们了吗?我本来想要他拍的那些照片呢。”江晚晴分析。
陈程思考片刻,“我也不知道,要不我们去看看他吧。”
今天是大年三十,家里热闹的很,江晚晴告诉他们要出去一趟,唐心妤嘱咐道,“一定要回来吃团圆饭。”
“放心吧,妈妈,我肯定回来。”江晚晴信誓旦旦的说。
覃应淮不放心江晚晴出去,主动跟着,陈程看江晚晴没有拒绝,她也没说什么,覃应淮跟着他们,更安全一些,她直达覃应淮可是武林高手。
路上江晚晴觉得无聊,主动问道:“陈程,你和我表哥怎么样了?”
陈程脸色难看下来,苦笑的摇摇头,“不知道,哪天晚上他走了以后,一直没有和我联系,我也没有主动和他联系,也许他还在照顾薛凝意吧。”
江晚晴震惊,这几天她生病,天天在家接受各种补汤,唐心妤每天陪着她,她也没有问唐昀桑的情况。
这么多天唐昀桑居然没有过来。
江晚晴也觉得奇怪,看了看司机覃应淮,直接问道:“应淮,你知道什么情况吗?”
覃应淮轻咳一声,“知道一点。”
江晚晴一看,这表情可不像知道一点,肯定知道很多,“到底知道多少,直接说出来。”
覃应淮透过后视镜,看了看陈程,开口道:“这段时间,薛凝意睁开眼睛看不到唐昀桑就自杀,所以薛家人让唐昀桑住在他们家了,一直照顾薛凝意,唐昀桑反抗了几次,薛家人就威胁他,如果不听话的话,就对付陈程的爸爸,陈程的爸爸不是局长吗?很好找到把柄。所以唐昀桑这段时间过的很憋屈。”
反应最大的陈程质问道:“你是唐昀桑居然为了我,去照顾薛凝意?”
覃应淮点点头。
陈程感觉的眼泪流了下来,“他怎么这么傻,我爸爸一辈子没做过违法的事情,不然我们家里也不会住这么小的房子。不行,我的去找他,和他说清楚。”
“陈程,你冷静点,今天晚上我们应该就能见到表哥,你别激动,到时候说清楚就行了。”江晚晴搂着她。
接下来的路上,陈程陷入了深思中。
三个人开车来到白屿的家里,其实也就是单位安排的公寓罢了。
当他们三个见到白屿的时候,意外的发现白屿的胳膊上绑着绷带,腿上绑着石膏。
江晚晴最先反应过来,关心的问道:“师父,你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受伤这么严重?”
“出了点车祸,你们来干什么?”白屿淡淡的看着他们,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。
“大过年的,徒弟来看看师父不行吗?再说了,我拜师还没有行拜师礼呢。”江晚晴拿出来自己准备好的拜师礼。
白屿反应特别大,“我不是你的师父,带着你的东西赶紧走,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,谁也不认识谁。”
白屿想到那天夜里,被一群人暴打,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,他们还威胁自己,如果和江晚晴过多接触,给江晚晴他们提供信息的话,不会放过他父母的。
此刻看到江晚晴他们过来,神情十分难看。
江晚晴就像听不懂似的,温柔的声音响起:“师父,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,我真的是你的粉丝,特别喜欢你的作品,上次你拍的照片,洗出来了吗?”
白屿听到江晚晴的温柔的声音,冷静下来,再看看眼前的女人,自己早就被深深地吸引了,但是自己不能对不起父母。
那些人他知道是什么人,能对覃文山动手的人,肯定不简单,不是他这种小老百姓能得罪的气的。
白屿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来几张照片,放在桌子上,淡淡的说:“拿着这些照片走吧,以后不要来找我了,我们没有师徒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