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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让看向宁稚:“你打电话约晋力成来所里,越快越好!我不希望这种家长里短的案子浪费太多时间!”
“好!我这就去!”
宁稚赶紧去工位打电话。
晋力成说自己马上就过来。
半小时后,他人就到了律所。
宁稚去茶水间准备茶水,小声嘀咕着:“一说离婚的事就这么积极,是多想离开那个家啊?”
端着茶水进会议室,就见晋力成抱着脑袋,很痛苦的样子。
宁稚把茶杯放到他手边,站到萧让身后去。
萧让继续劝晋力成:“您太太是云投董事长唯一的继承人,身家自然不必说,就说她本人也是国外名牌大学的博士,没有任何不良嗜好,性格温婉体贴,我实在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婚?离开她,难道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妻子吗?”
晋力成抱头痛哭:“她很好!她没有不好!我要离婚,不是因为她不好!”
萧让大声问:“那你一定要离婚的理由是什么?!”
宁稚想到大学同学描绘过的广东风俗,问晋力成:“是不是您父母希望您回老家发展?还是说希望您帮衬弟妹,而您太太不同意?”
晋力成摇头,哭道:“不是,都不是……这和我父母家没任何关系……我父母从不干涉我们的生活……”
众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要离婚了。
这对夫妻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,可就是有一方疯了一样一定要离婚。
萧让平静地看着晋力成,忽然说:“你什么都不说,到了法庭上,法官看到的,就会和我们看到的一样——你和你妻子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,这段婚姻还可以持续。”
晋力成抬起头:“我知道,所以我开始分居,而且你不是说一般第二次可能就会判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