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 不如想想眼下
战一柔心底闪过一抹疑惑,她停顿两秒说:“罗莎夫人并未说什么。”
那边的顾望舒似乎松了一口气,说:“一柔,我先去处理工作的事了,等我忙完,再打给你。”
“哦。”战一柔挂断电话,心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她总觉得罗莎夫人有很多话跟自己说,但是却被中断了。
想到上次见罗莎夫人,她精神焕发,虽然是一个垂暮的老人,但是却未曾有这般憔悴,但是今天给人的感觉像是油尽灯枯一般。
战一柔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,罗莎夫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
虽然跟罗莎夫人接触不多,但是战一柔并不讨厌她。
越想下去心里越不安,她总觉得罗莎夫人会出事。
这时,电话铃声响起,看到是陆晋晔打来的,她忙接了起来。
“在哪?”
“酒店咖啡厅。”战一柔站起来说:“我有事找你,等我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战一柔起身离开。
这一幕,落在不远处的顾望舒眼底,他清凉的目光看着远去的战一柔,眼底的光泽一点一点变得阴寒。
“查到陆晋晔的消息吗?”
手下回答:“还没有,左家那边我们还未联系上,但是却听说之前战小姐曾经去过左家找人。”
顾望舒眸光一闪,说:“莫非陆晋晔真的没死?”
旋即说道:“继续跟踪战一柔,别让她发现,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像我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战一柔刚进入房间,伸出双手抱住了陆晋晔,头靠在他的胸膛上,久久没有说话。
这是战一柔第一次这么主动,陆晋晔眸底溢出一丝笑意,他拥着战一柔在沙发里坐下,同时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战一柔将自己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说道:“刚刚罗莎夫人来找我了。”
“哦?”陆晋晔挑眉。
战一柔抬眸看着陆晋晔说:“罗莎夫人正说到关键时刻突然晕倒,然后给人带走了。”
陆晋晔皱起眉头,凝视着战一柔问:“你觉得不对劲?”
战一柔点点头,嗯了一声说:“因为罗莎夫人正打算告诉我有关顾望舒的事情,还没有讲出来,她就.......”
“你担心她?”陆晋晔问。
战一柔点头,说:“虽然我跟她接触不多,但我觉得她其实也挺可爱的,或许长期身在高处太孤单,所以才会........”
下面她没有继续说下去,因为陆晋晔已经吻上了她,性感爆棚的声音说道:“柔柔,与其你有时间想别的事情,不如想想如何解决眼下的情况。”
战一柔一楞,“什么情况?”
话音刚落,腰部位置给他掐住,一股酥麻的感觉侵袭而来,她整个人瘫倒在他的怀中,只有招架的余力没有反抗的力气。
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结束,战一柔红着脸望着他:“陆晋晔,我是孕妇,孕妇,你明白吗?”
陆晋晔哀怨的盯着她隆起来的肚子,说:“我问过医生,医生说可以。”
“柔柔,你知道我们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了吗?”陆晋晔大手扣住她的脑袋,将她按倒在自己胸膛上,磁性的声音说道:“已经三个月零十天。”
战一柔差点吐血,陆晋晔连这个日子都算的那么清楚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战一柔绯红着脸说:“至少等生完孩子再说。”
陆晋晔嘴角勾起一抹深意:“这么说你答应了我的求婚?”
战一柔一楞,说: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?”
陆晋晔扣住战一柔的后脑勺说:“刚刚。”
没等战一柔反应过来,陆晋晔再次欺身而上。
战一柔简直忍无可忍,人家求婚起码有红酒蛋糕戒指,她呢?
就在二人腻歪的难解难分之时,陆晋晔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战一柔挣扎着说:“陆晋晔,你手机响了。”
陆晋晔不悦的皱起眉头,心中不满打断他跟老婆亲热。
他拿起手机,看到上面显示陈铭的号码,薄唇吐出一个字:“讲。”
陈铭莫名的觉得脖子一冷,他说:“刚得到消息,罗莎夫人生命体征出现危险,人在里沙医院抢救,现在罗莎集团交由顾望舒掌控。”
陆晋晔眉头狠狠的拧了起来,陈铭解释道:“罗莎夫人的律师单方面宣布的,公司交由顾望舒掌管,至于遗嘱的事,暂时还没有宣布,我怀疑他已经收买了律师,准备篡改遗嘱。”
陆晋晔手指在战一柔身上轻轻敲了两下,说:“我知道了,你密切注意他的动向,顺便派人去医院一趟,打听罗莎夫人的情况。”
“是。”
电话刚挂断,传来战一柔的声音:“罗莎夫人出事了?”
陆晋晔望着她,点了点头。
“是不是很严重?”战一柔问。
陆晋晔抬起指腹,略带薄茧的手指在她脸蛋儿上摩挲一下,说:“暂时很难说,不过你要有最坏的心里打算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战一柔委实想不明白。
陆晋晔淡淡道:“在她选择与狼共舞的那一天,结局已经注定。”
“你是说望舒哥?”战一柔话未说完,唇上传来一道疼痛,她瞪着他,像是在控诉陆晋晔的行为。
陆晋晔不满的说:“柔柔,一直听你叫他望舒哥长望舒哥短,他在你眼中就那么好?”
望着男人吃醋,战一柔嘴角忍不住弯了弯,说:“我叫习惯了嘛。”
“从现在起,你不许再这样叫他。”陆晋晔凑到她耳畔,发出一道危险的声音:“只许你叫我。”
呃?
战一柔愣怔的看着他。
只见陆晋晔已经挑起了她的下巴,说:“乖,叫一个我听听。”
战一柔扭头,分明不想叫。
陆晋晔面色一黑,抓着战一柔的脑袋,对着那两片让他生气的唇狠狠的蹂躏起来。
战一柔被他整的没办法,只好连连叫道:“晋晔哥哥,晋晔哥哥........”
不知道她叫了多少次之后,陆晋晔才满足的放开她,舌尖舔舐了一下唇角,说:“这还差不多,记住,以后再让我听见你那样叫他,你知道后果。”
战一柔的心尖猛然缩了缩,她忽然感觉,那样的惩罚一定不是她所愿意见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