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李嫂比婆婆还厉害
何清宁更好奇的是这一点,作为路海枫的侄子,路飞为什么如此的低调?
封言湛是搞不懂女人的思维,她们所关心的重点永远和他不一样。
“阿飞他爷爷和干爹的爸爸是亲兄弟,算是三代内的亲戚吧,干爹应该是阿飞的堂叔,是不是这样算?”封言湛都算糊涂了。
何清宁掐指一算,应该就是这样!“那、她们的关系还是比较亲的那种,阿飞却能甘心臣服于你,不容易啊。”
封言湛笑了笑,笑的很自信,试问这世界上,又有哪个人能不臣服于他?只是说,阿飞从一开始就对他很敬仰,这一点是不容易的。
封言湛把一碗面全吃了,他觉得能偶尔吃吃何清宁做的面条,真的是一种享受,这碗面超过了一切美食!
何清宁把碗筷收好,将厨房清理了一遍,她已经做的很用心了,想必,明天一早李嫂起来还是得唠叨个不停,一想起这些,心里不免有些烦躁。
封言湛有那么的恩要报,李嫂对他有养育之恩,苏娜娜对他有救命之恩,路海枫对他有再造之恩,唯有她,对封言湛什么恩都没有,面对着那些大恩人,她真心觉得累。
还好路海枫不会像李嫂和苏娜娜那样排挤她、看不惯她。
封言湛抽完烟回到客厅坐着,吃的很饱,需要消化一下。
何清宁把垃圾清理好,用袋子装着提到外面倒了,虽然只是很少的一点点,免得李嫂明早起来又念叨个不停。
做好这一切,她觉得已经很到位,李嫂几乎都看不出来她做过面条了吧?
回到客厅跟封言湛打了声招呼,“回房去了吧?很晚了。”
封言湛点点头,“好,”站起身和她一起上楼,想起了一件事,“李嫂好像买了艾叶,我看鞋柜上有一袋叶子,应该就是艾叶,你要不要熬点水用来洗澡?”
何清宁感觉腹部有些胀痛,不过,都这么晚了,还是算了,之前也没用过那东西,“改天吧,一会洗完澡我就睡了。”
“噢,也好,上午的事,他们、没伤到你吧?”
何清宁一愣,原来他知道!他这不是在责备,而是关心?故作轻松的笑了笑,“没有,谁能伤到我呢?我、不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吧?”
“不会,没什么影响不影响的。”封言湛从来就不怕什么影响,一个人站的太高,便没有什么事能再撼动他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,”何清宁轻松的笑了笑,打开了房门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看着她进了房间,他才离开,有好几次,他都想到她房间来睡,也想叫她搬回到他房间去,但话还没说出口,又咽了回去,还是有许多的心结没有打开。
早上起来的时候,跟预想中的一样,李嫂一看到她就开始念叨,“锅要烧干水才能下油,要等锅放冷了,才能加水下去,你看看,弄的到处都是油,这地板我都得重新擦一遍,用洗洁精才能擦的干净,还有这油烟机,你用了一次,我得清理半小时。”
何清宁对厨房简直要产生恐惧了,她真的已经尽力了,昨晚上做面条花了半小时,搞卫生也花了她半小时,每一个角落都没漏掉,每一滴油都确定擦的干干净净她才上楼的,为什么还能挑出毛病来?
“李嫂,我真已经搞的很干净了!”何清宁不服气的为自己抱屈了句。
封言湛不懂厨房的事,但他是亲眼看着何清宁在厨房忙碌,“李嫂,清宁昨晚确实搞了很长时间的卫生。”
李嫂一愣,连封言湛也帮何清宁说话?“哎呀,我的大少爷,厨房的活你哪懂啊?我这是在教她,女人不教教怎么可以?将来什么都不会干,怎么来搞好这个家?女人哪,家里的活是最基本的,你被太惯着她了。”
封言湛懒得去管着些,只是担心何清宁受委屈而已,“清宁,你就听听李嫂的吧。”
有了封言湛的支持,李嫂更来了劲,“还有这餐桌也是,要用抹布来擦,不然,上面沾到的油擦不干净,就会留下一层印,久了,就擦不掉了,你看看,你昨晚就没擦干净,你这样照一下?从这边,就能看出来。”
何清宁才懒得去照一下,她也么那么多时间,李嫂的唠叨已经让她不胜其烦,匆匆吃完早餐,带着一肚子气来到门口,长吁几口气,挥舞着双臂在空中乱晃,封言湛站在她身后,差点挨了她一拳,还好躲闪的快。
何清宁有苦难言,她没遇上刁钻难伺候的婆婆,倒是遇上了一个难伺候的李嫂!这李嫂可比婆婆还厉害!
“还不去上班?”封言湛知道她受了委屈,但李嫂年纪大了,他也不方便去说,“李嫂的话,你别放在心上,她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不是有意的?她就是!”何清宁压抑的难受,“我怎么做她都不满意,哼,”给你做碗面压力那么大!不过,她没说出口,她依然很乐意给他做面吃,就算是被李嫂唠叨也一样热情不减!
路飞来了,车子停在院子门口,封言湛在她肩头拍了拍,算是安慰,便来到车上,上班去了。
何清宁挥动拳脚发泄了一番,开上车上班去了,这拳脚久了不练,都快生疏了,等这次例假来完,一定要加强锻炼,不然,以后再遇上渣男、渣女的,要怎么对付?
上午,何清宁正整理着资料,一阵手机铃声响起,是葛程远打来的,何清宁有些诧异,自从上次把手表还给葛程远,就没再联系过了,怎么突然又来了电话?
葛程远说,想和她见一面,中午一个吃个饭。
一听说吃饭,何清宁就一个头两个大,还没到发工资,她已经身无分文,一起吃饭,饭钱谁来付?人家是长辈,好意思吗?再说了,她都已经工作了,还没请葛程远吃过饭呢?是不是该请一次?
何清宁摸着脑袋,真心的纠结,好在封言湛还有张卡在她这,一想到那张‘可以随便刷的卡’,她就觉得是一种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