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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玉珩自然也没错过他脸上的占有欲,在他对面的圈椅内坐下,好心劝道:“说实话,你娶谁与否都与我无关,但是父亲母亲对你做的这个决定可是极为不满,要你即刻返回信阳。”
“我会回去的,不过不是现在,大婚前夕,我自会回去一趟。”
他的话让周玉珩想到来的路上看到的那些大婚装扮,眼神一暗,“说起来,我竟不知你什么时候和颜北陌走得这般近了?还与其一起去了江南?若是让父亲知道了此事,只怕……”
他这几年一直在与北戎商会暗中周旋,可商会的气焰不压反增,甚至一天比一天高涨,涉及的领域也一天比一天广阔,就算动用权力也无法动摇其分毫。
而这只能说明其背后的靠山比他们信阳侯府更有实力,但放眼整个燕国,能与他们信阳侯府抗衡的势力一只手都数的过来。
信阳侯府与北戎商会的关系本就微妙,周沅白作为侯府的二公子,竟私下与北戎商会的会长走得那么近,前段时日还与其一起坐船去了江南。
许是因为信阳侯府打压之姿太过明显,颜北陌近两年一直在将商会的重心向南方倾移,这个节骨眼周沅白和颜北陌一起去了江南,实在是无法让人不多心。
自打收到周沅白不日成亲的消息,他便派人在暗中跟踪周沅白的踪迹,没想到他的落脚之地竟真的是北戎商会的地盘,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不请自来的原因。
周沅白将手搭在椅背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,姿态闲散又冷漠,他嗤笑一声道:“我与兄长不熟,兄长不知道也实属正常。”
“至于父亲那边……咱们又不是小孩子了,不用事事都向其汇报吧?”说到这,周沅白声音逐渐压低,携带着不易察觉的冰冷:“兄长你私下笼络父亲旧部之事,不也没告知父亲吗?”
此话一出,周玉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至极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兄长你最近不是很关心我吗?派了那么多条尾巴跟着我,就不准我这个做弟弟的也关心关心兄长你?”
“你!”周玉珩没想到他竟然全都知道,就仿佛对他的动态了如指掌,这种被人看穿的滋味儿着实不好受。
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他能找到这里,看来也是周沅白故意露出的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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