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最终还是跟丢了!
“什么人?”
青月直接追着前方的身影而去,钟成看了一眼屋内,和里面的钟白点了点头,也跟着青月一起追去了。
连钰将青金娃娃放到盛有碎银子的精巧小盒子里,拿着盒子跟钟白一起离开了屋内。
青月和钟成将前方的人追的很紧,但是却也只能止步于此。
他们明显感觉到自己和对方之间内力的差距,
即使在青月二人的身体开始疲累的此时,前方的人竟然还能有余力的加快速度,
青月打算动用聚力神功,被钟成一把打断。他记得上次青月动用这项功夫的后果多严重,
后来青月几乎连着小半个月,都不能动用内力。
这种功夫厉害是真厉害,但是也是真的耗损生命,钟成不允许。
二人争执之下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面的人与自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连钰和钟白赶到的时候,前方的人早已不见身影,
青月扒开钟成的爪子,将前人消失的方向给连钰二人指出来,
便在身后看着连钰和钟白也快他们一步,去追前面早已不知跑到哪里的人了。
连钰越往前,越觉得这里的道路陌生,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脚步已经停在奉都西南角的烟花柳巷的一座屋顶上了。
现在还是白日,下方并不是很热闹,但是也有部分青楼是开着门迎了客的,
“公子,进来玩呀~”
连钰和钟白根本没有见到前方青月他们追寻的身影,只是循着这个方向,一路走到了这边。
他们跳下房顶,在并不热闹的街道上慢慢前进,路上不时有热情的妓子上前揽客,连钰礼貌的拒绝,又与钟白继续往前走。
钟白不明白连钰为什么会从隐秘的房顶上下来,在这街道上大摇大摆的走路,
于心中忍不住猜想,恐怕这里有连钰知道的哪一个地方。
他跟在连钰身后停下来的那一刻,更加确信自己之前的猜想,抬头望着店门口的招牌——流水香。
这里还没开门,连钰直接上前敲了门,好一会儿,里面才有回应,
“诶呦,这位大爷,我们流水香到晚上才营业呢,现在姑娘们才刚刚睡下,恐怕不能伺候大爷您了。”
老鸨捂着嘴巴,笑得眉目传情,连钰笑笑,
“我不是来找姑娘的,我和朋友赶路累了,想进去讨一杯茶。”
“大爷,这茶水也没有烧呢,伙计们也都歇下了,要不,您还是换一家店吧,”
堵住连钰往里走的脚步,老鸨把门卡的很死。
连钰比老鸨高出半个头,从老鸨的头顶看向里面,空空荡荡的,好像确实如老鸨所说,所有人都歇下了。
连钰不动声色的告辞,拉着钟白离开了流水香,
在二人彻底看不到流水香的楼阁的时候,快速跃上房顶,循着方向,又回到了流水香的房顶,
两人从楼顶高处往下看去,里面安静极了,也没有人影走动。
她没有直接跃进院子里,而是带着钟白沿着外墙,一路摸到了流水香的后门处。
虽然这里已经专门打扫过,但是在石阶上,还是被连钰发现了半只残留的脚印,
连钰勾唇一笑,顺着脚印的鞋头的方向,快速往前疾奔,钟白差点跟不上连钰。
往前走的话,应该很快就能回到官道,钟白用尽全力跟紧连钰,终于在一个拐角处发现了一辆马车,
车子的外观没有任何特色,要不是普通人的车,就是有人专门租用的这一辆,在人群中也毫不起眼的车辆,
但是连钰却一步不停的,能一路跟到这里,甚至发现这辆车,进而继续在暗中跟踪,自然有她自己的原因!
她能一路跟到这里,并不是靠的眼睛,而是鼻子!
青月指给连钰他们的方向上,仔细辨认的话,能嗅到一丝浅淡的药香,
就像程叔在连钰身边无法彻底隐匿自己一样,虽然连钰看不到要追捕的人的身影,
但是这点味道,已经将前人的方向给连钰这一路做了引导。
烟花柳巷的脂粉扑鼻里,连钰确实一时失了方向,连钰走到流水香,不再是因为味道,而是凭着之前,林砚交给他的那份店铺名单。
他家经营的大部分都是风雅的药店、书店、绸缎庄子和首饰金银的店铺,
但惟有一家是与众不同的,要不是林砚写出来,她不可能猜到,这竟会是林家的产业——柳巷的流水香!
青奚调查过所有的铺子,这家是一家妓馆,生意不好也不坏,在整条巷子里并不是非常的引人注目。
连钰在到达柳巷的那一瞬间,就想起了流水香这个名字,于是凭着脑中的地图,一路慢慢寻找,果然在流水香的后门,发现了这一点线索。
随着连钰二人距离柳巷越来越远,脂粉的味道也逐渐散去,连钰再次嗅到了熟悉的药香。
她猜测,这个人必然常年跟药材打交道,才会在经过柳巷的浸泡之后,依旧无法用脂粉味道,将这层药香给彻底抹掉。
前面的马车一路上急速狂奔,几次淹入人烟,又回到大路,最后在一所院子的后门停了下来。
走下来的是一个年轻人,他的身旁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子,两人看着十分恩爱,连钰等两人进去之后,重新跟着马车继续往回走,
“瑞山,那二人不是已经下来了,为何还要跟着马车往回走?”
连钰摇摇头,药香还留在车上,那两人的车应该只是被他们追赶的那个人给利用了,
她继续跟着马车一路往回走,在第三次从满是人烟的道路上回到幽静的巷子里时,连钰停了下来。
她拉着钟白走回刚才的道路上,只是人海茫茫,纵然能闻到那股药香,
此时可能因为那人在人群中不断地与人接触,导致药香的范围大了不少,
她循着味道换了好几次目标,最后都落败而归。
“跟丢了!”
连钰最后在从一家药店跑出来的时候,挫败的跟钟白说道,
钟白却并没有连钰那么悲观,他将连钰带到僻静一点的地方,跟她说,
“不,今日这一遭,我们已经有足够的理由,对抗各方施向我们的压力,
况且,我们今日也不是没有收获,”
他暗示连钰怀中的盒子,眸子一闪,微微笑起,
“先回去看看我们手里的东西再说,不要气馁,这样和平日里的瑞山,一点都不像了。”
连钰抬起头,慢慢地勾起了唇角,
“你说得对,”二人雇了一辆马车,慢悠悠的往刑部赶回。
在他们没看见的某一个深巷里,一个年轻男子气喘吁吁的探出头,
他的衣衫凌乱,头发也松散不少,显然刚才定是做了什么无法顾及形象的事情。
他将手中的青金娃娃用一块锦帕包好,藏到衣襟里快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连钰回到刑部之后,将赵氏提审出来,给她看锦盒里的东西,
“银子没有少,但是青金娃娃被换过了。”
赵氏说的斩钉截铁,不等连钰提问,他紧接着就开口解释道,
“青金娃娃是一对,我家以前开过画室,当时得了一块极其纯净的青金石,我很喜欢,
父亲就没有把他拿去做颜料,直接给了我,让我自行安排。
彼时我已经与夫君互通情谊,就一起找了一个玉匠,将这个青金石一分为二,雕成了两个青金娃娃。
当时那玉匠还挺心痛,说这么好的成色,如果雕成大一点的物件,必然能卖个极好的价钱,
可我们二人那时的眼中只有对方,坚持要将其一分为二,雕成一男一女两个娃娃,
男娃娃给夫君,女娃娃给我,算是我二人的定情之物。
他给我休书之后,就将自己的男娃娃一并放进盒子里给我送过来了。”
赵氏拿着女娃娃,脸上泛起红晕,应是想到了昔日的美好回忆,她摩挲着娃娃的每一寸,突然皱起眉头,
“这娃娃的头发怎么和头分开了?”
然后手上轻轻一用力,娃娃的头发整个被拿了下来,赵氏十分难过,连钰和钟白却面露欣喜,
他们将娃娃拿过来,就着烛光往娃娃的脑袋深处看去,
“当时雕刻的时候,明明是一体的,如今怎么分开了?”
赵氏坦言,这个娃娃一直都是自己在保管,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问题,
连钰了然,立刻找来仵作拿来一个细针,从里面挑出一个十分细小的纸条,
纸条是卷起来的,卷的十分精细,连钰费了好大劲,才将其打开,
里面只有一行字,却让所有看到的人皱起了眉头!
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