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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 居然自曝了

阳华听了我说的,顿时就来了劲:“二郎啊,你还真是厉害,这才多久,直接就解决问题了。” 我略有点遗憾地说:“很可惜,没听到他说出同伙的名字。” 阳华想了想,说:“先不急,咱们可以守株待兔,他们的目的是钱,吕小云死了,陈彦国就是他们唯一的‘活口’了,我想这一次,他们绝对不会让陈彦国死的,因为他们需要陈彦国交出银行卡和密码。” 这分析不错,我也深以为然,但是既然我已经打草惊蛇了,对方倒不一定会按照既定的思路来了。 当然,这个想法我并没有跟阳华说,但是过了一天,也就是第五天的早上,陈彦国着急忙慌地将我们叫去了。 到了陈彦国家,我看他的脸色就跟白垩粉一样,一点红润的颜色都没有,两只眼圈黑黑的,怎么看怎么病态。 他说:“两位先生,有眉目了,有眉目了,我知道是谁在给我烧纸钱了。” 我和阳华两人面面相觑,一时也没说话,静听他的下文。 陈彦国说:“说起来你们也许不信,前天你们不是问我,我跟谁有过节吗?我就说了陈元军,他想借钱,我没给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日他娘的!就是陈元军这王八蛋每天夜里烧纸咒我的!” “你昨天夜里在梦里见到他了?你确定是他吗?”阳华问道。 “就是他,这狗日的我还不认识吗,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,就是他!我在梦里,看到这小子蹲在屋里给我烧纸,嘴里还喃喃地说,陈彦国,来领钱,领到钱就去阴曹地府花……” 听了陈彦国的话,我们两个都傻眼了。 因为这不合道理啊,我们刚刚才探知了陈元军有重大的嫌疑,可没曾想,这转眼间就毫无价值了,因为他自曝了啊。 见我们两个不说话,陈彦国很着急地说:“我快没时间了啊,你们再不救我,再有两晚,我就像我老婆一样,要死在他的手里了。” 我说:“陈彦国,你别急,你想想看,以陈元军的能力,他会使用邪术吗?” 陈彦国说:“那可说不定的哦,陈元军这家伙三教九流都有朋友,谁知道他是不是从哪里学会了这害人的邪术?” 我说:“那不可能,如果这种邪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学会的话,那这世上岂不是人人都去学邪术了?” 阳华也说:“没错,就算是邪术,那也是术,岂是普通人想学就可以学到的?所以啊,害你的人还有一人,这陈元军只是同伙罢了。” 我暗自琢磨,可是陈元军为什么自曝了呢?难道说,是因为我们的到来吗?他背后那人觉得陈元军暴露了,就干脆自曝了他? 可是曝光了陈元军,对他有什么好处吗? 要知道,一旦陈元军被抓住了,那么顺藤摸瓜,他也跑不了的。 想到这里,我对阳华说:“如果真是陈元军烧纸诅咒你,那么今天晚上我们就去抓一个现行的,陈彦国,你亲自去!” 阳华说:“可如果陈彦国没有入梦,对方的邪术是不会施展的。” 我问:“那你有没有一个替身法,让对方误以为陈彦国睡着了?” 阳华面有难色,我心里想,这如果蒋小山在就好了,随便一个纸人就解决了问题。 阳华双目上翻,瞪着天空想了半天,这才说:“勉强试一下,但愿能成功,实话实说,之前我可从来没做过的。现在我去做点准备,陈彦国,你去村里找一根柳树枝来,最好是老柳树,越老越好,空心的枯了的要不得。” 陈彦国说:“这倒容易,我们村池塘边上就有几颗老柳树,我记时的时候它们就在那了,小时候我们玩打仗,还用柳条编成帽子呢。” 说完他就出门弄柳木去了,我问阳华:“你刚刚翻着白眼是在干嘛?” “我……那是我在回忆替身法的步骤。” “没什么事吧?你千万别到时候说记忆出错了。” “现在我的思路已经很清晰了,只要我爷爷之前没骗我,那这替身法就一定会成功的。” 入夜之后,阳华就削出一个柳木人像,只能说,跟陈彦国有三分像,然后呢,让陈彦国剪了头发和指甲放在人像身上,然后用被子盖着。 接下来,又用白纸画了一个人脸,但那眼睛却是闭上的,就放在枕头上。 我看着觉得这也太儿戏了吧,真是骗鬼的吗? 阳华却说:“你知道什么,那施法的人,只会用魂眼来探看,又不会用人眼来看,只要这柳木像上有陈彦国的气息,那就能糊弄过去,那指甲和头发代表什么你晓得不,那是从事主身上剪下来的,代表魄。” 我琢磨了一下说:“可这也不行啊,他光有魄没有魂,对方会信?” “人睡了之后,魂一般来说都是安息了的,需要他用邪术来唤醒,不然你以为陈彦国为什么会做那种梦?你们只要手脚快点,在他觉察之前把事情办好了,那就一切OK了。” 我想了想,这一着棋还是挺险的,但也没别的办法了,于是就说:“那咱们分头行动,你在家里呆着,我和陈彦国去陈元军家抓现行!” 阳华明显有点害怕,但还是点了点头,他胆小是胆小,可是又有点爱冒险的,真是矛盾而病态的心理。 接着,他就开始给那柳木人开光: “还未开光便是木,开光以后变神通,汝是陈彦国,乃辛酉年七月十六日辰时生人,开你手提入钱财,开你脚担出凶灾……吾奉太上老君令,神兵火急如律令。” …… 大约10点的时候,我和陈彦国出了家门。 因为陈彦国差不多都是这个点就入睡的,这也算是一个规律了,如果对方要施邪术,那现在差不多就开始了。 陈彦国带路,我们到了陈元军的家里。 陈元军的房子倒也不差,是一座两层楼的红砖房。 据说在迷上赌博之前,他的日子过得还可以,而且还娶了老婆的,但是后来赌博败了家,老婆也离了,父母也去了弟弟家里,他就一个人住在这房子里。 农村现在基本上都是住着一些老人,9点后就是漆黑一片了。 陈元军还算年轻的,不过呢,家里也没亮灯,只有进屋的大厅里亮着光,但是那光并不是电灯光,而是橘黄色的,很暗淡。 大厅的门敞开着,我跟陈彦国偷偷走过去一瞅,得!还真是像陈彦国说的那样,陈元军就蹲在门边烧纸钱。 在他面前有一个灵位,还没闹清楚咋回事,陈彦国就冲了出去,一脚踢向陈元军,嘴里吆喝着: “我揍死你个畜生,居然用这种邪术害我!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陈!” 估计他也是郁了一肚子的恶气,这一下发泄出来,形若疯狂,根本就拉不住。 可是他打架就有点找错对象了,陈元军早年就是混社会的,还练过几年的武,他马上就反败为胜,将陈彦国给按倒在地。 我走过去,一脚踢在他的胸口,将他从陈彦国的身上给踢了下来。然后我在他的房间里四下里搜寻了一波。 其实我是借故找证据,偷偷做了点手脚,在陈元军的家里各处都放置了窃听器。我之前的窃听器是丢进陈元军的裤兜里的,他一换裤子,我可能就要丢失信号了。 最后,我又回到了堂屋,手里拿着灵位,指着那灵位上的姓名质问:“陈元军,你解释解释,为什么要施邪术害人!” 是的,这灵位上写着陈彦国的姓名,他又深更半夜在这里烧纸钱,可谓是证据确凿。 陈元军被我一脚踢得胸骨都差点骨裂,这个时候才堪堪恢复了过来,一骨碌爬了起来,也不说话,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:“你们两个鸟人,居然敢到我家里来放肆,信不信我砍了你们?” 说着他又指着我:“早看你不对劲,早就想陷害我了是不是?” 我冷笑:“陈元军,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,别以为耍狠就能对付过去了。刚刚这些事,我都拍到视频里去了,到时候你去跟警察解释吧。” 陈彦国之前被陈元军在眉弓上揍了一拳,脑袋肿起很高,人稍显懵逼,见我撑腰,才重新打起精神来:“陈元军,你用邪术杀死我老婆,这件事你别想抵赖!二先生可以作证的!” 陈元军怪眼一翻,桀骜不驯地说:“抵赖你妹,你说我杀死你老婆我就杀死了?证据呢?没错,我是诅咒你,谁让你他妈的有钱不借给我?当初你去外面打工,还是我借你的路费,你这白眼狼,我诅咒你怎么了?你去报警告我啊!” 陈彦国气得浑身颤抖,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应对,毕竟像陈元军这样混社会的人,无论口才还是心理素质,都不是他能对抗的。 而我是他的主心骨,于是他就将目光投向了我。 我也很无语,还别说,冷静下来一细想,你还真找不到证据来证明是陈元军杀了吕小云。 至于你说的那些诅咒,他承认了,可是警察那边,最多就是罚款了事啊,诅咒死人这种事,是得不到法律支持的。 其实我还有别的办法,那就是不惜违法将这陈元军拿下。本来我就在体能上比陈元军强一些,毕竟我年轻嘛,再加上有陈彦国在旁边协助,强行拿下他也没什么不可以的。 可是我突然意识到这事好像有些不对劲,陈元军的自曝,还有他的顽劣,这些好像都是套路,如果我顺着这个套路走下去,那未免就太傻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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